他是柳下惠(?)
她穿着那身红裙子,在他面前跳舞。 赤着脚跳舞,脚腕上系了一个从戏服组顺来的小铃铛。 本来是缝在腰带上的,她拆下来绑在了自己的踝骨上。 每走一步,叮当一声。 每转一圈,一串碎响。 确实别出心裁。 她想取悦的那个人坐在沙发上。 他的大衣脱了,搭在扶手上,只穿着那件白衬衫,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。 手上拿着一个白瓷小酒盅,一口一口地抿。 他的坐姿也很松弛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后背靠着沙发,像在自己家客厅看电视一样。 但凡他能笑一笑,连若漪会羡慕他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。 万里挑一的nV明星在他面前,只给他一个人跳舞。 在片场跳舞和只在一个人面前跳舞,完全是两回事。 片场有镜头、有灯光、有副导的对讲机在耳边嗡嗡地催,紧张归紧张,但好歹有一层"工作"的壳子罩着。 现在这个壳子没有了。她每一个转身、每一次抬手,都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在做什么。 取悦。 她在试着取悦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。 她偷偷抬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