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先发疯（蹭B，）

咳起来，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，但他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，直到最后一滴都留在了她嘴里。

    "吞了。"

    林钧然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松开，拿了桌上的纸巾，擦了擦自己，然后把K子拉链拉上。

    他往椅背上一靠，低头看着桌子底下那团身影。

    膝盖跪得发红，嘴唇肿着，眼眶还是红的。

    她坐在地板上，背靠着桌腿，仰头看着天花板，x口起伏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一场只能称得上发泄1结束以后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彼此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1

    被粗暴发泄的人在笑，S在人嘴巴里的人反而面sE铁青。

    连若漪坐在地板上，嘴角还挂着没擦g净的白浊，嘴唇肿得发亮。

    "林总，满意你得到的吗？"

    她的嗓音哑了，声带被顶得发肿，可她偏偏笑着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"你费了那么大劲，这就是你得到的。"

    林钧然坐在转椅上。

    S是S了，爽也爽了，可他心里空荡荡的，像往一口枯井里丢了块石头，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回响。

    "满不满意？"

    他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废纸篓里，椅子转了半圈面向她，往后一靠，"满不满意？反正你在我身边，我们慢慢玩。你就算Si，也要Si在我身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