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
“回澳洲去,”来人直接打断他,掷地有声,“我不许你再回国。” 实际上什么? 没有下文了。 章文焕把自己未说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。 可能是他那阵狂躁的劲头又过去了,又或者,总归是一物降一物,在这个男人面前,他似乎连骨子里的疯癫都被某种无形的恐惧压制着,不敢太出格。 他没有反驳,只是坐在轮椅上,慢慢说:“我要带她一起回去。我不能没有她。” “随你。” 大领导言简意赅,几个字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去留。 说完,他微微侧过头,转身就准备离开。 这栋房子里一片狼藉,茶几上倒着的酒瓶,空气中弥漫的腥膻,二楼画室里不知道还有什么。 这些全在他眼睛里,可他选择不看。 在他的经验里,烂摊子之所以烂,多半是因为有人忍不住要翻搅它。 可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,被人拽了回来。 …… 他身上,还挂着一个拖油瓶。 而且这个拖油瓶毫无自觉。 她抱着那部滴水的手机,仰头看他。 章列淡淡地垂下眼眸,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