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.长斑的猪
读书。当时还以为他是在复习功课,没想到都是在看啊。 该不会是因为图书馆关门了,他才会跑到公车站来读吧? 「骆棠同学,你喜欢画画吗?」 没来由地丢出这一句是什麽意思? 我歪着头认真思考了好半晌,才给出答案:「如果跟读书b起来……算喜欢吧。」 「我能感觉得出来,你满喜欢的。」 他看着我,眼睛里含着细碎的笑意。 晚上洗完澡後我打开我的画本,把这句话记进画本里,一边随手撇几笔,一边反覆咀嚼这句话好多次。 ——我能感觉得出来,你满喜欢的。 挺奇妙的。 当画画这件事情从逃避念书、升学,或是为艺术献身这些沉重的标签cH0U离出来——我是说,如果它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动作,那我喜欢吗? 我重新把画本从书包里拿出来,一页一页地翻,回顾从国中开始留下来的所有作品。 那里面装满我的回忆。第一页我的原创角sE骆米显得特别天马行空,什麽都想做、什麽都想试,而最後一页,是骆米上课打瞌睡的涂鸦。 整本画本我大概花了十分钟看完,却有种过了半辈子的错觉。每一笔一画都不算J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