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暮:真的怀孕了

 京港的冬天要结束了,梧桐叶开始细细簌簌的在风中摇曳,等待着春风一吹就立马cH0U出新芽。

    她拿出另一个手机——那是她专门用来处理“私事”的手机,号码只有几个人知道。

    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“是我,”她说,“帮我查一下,陆暮笙最近在接触哪些政府官员。对,特别是环保系统的。另外,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,整理一份给我,要详细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后,她又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这次是打给周砚修的。

    “砚修,有件事需要你帮忙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你们周家在北方有没有人脉?特别是环保系统的。”

    周砚修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:“有是有,但……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陆暮笙在打压阮氏的项目,我需要反击。”阮明霁简单解释了情况,“不用直接对抗,只需要让审批流程‘正常进行’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周砚修说,“我会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周砚修顿了顿,“明霁,你最近……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阮明霁说,“就是有点忙。”

    “注意安全。”周砚修的声音里有关切,“陆暮笙那个人,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阮明霁说,“所以才要让他知道,我也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阮明霁又